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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学第六届“卓越教学奖”一等奖获得者王红教授专访:从教三十三年,教书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发布时间 :2019年12月28日 浏览量 :

20191227日下午,四川大学新时代本科教育改革与发展大讨论总结会暨2019年度教育工作会于望江校区西五教演播厅举行。会上,四川大学党委书记王建国和四川大学校长李言荣为第六届“卓越教学奖”获得者颁奖,我院古代文学教研室王红教授荣获一等奖并作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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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仪式(左六为王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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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教授发言

“如沐春风,如浴冬阳”,这是学生对她的评价。平常、平淡、平实,这是王红教授对自己的评价。

国家精品在线课程、百门最美慕课、四川大学教学名师奖、宝钢优秀教师奖……从教三十三年,面对诸多荣誉,王老师说,自己只是做了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我不是金庸先生笔下的武林大侠,我就是个小洞主,三十三年就练了一套剑法,我练得很快乐,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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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教授

 

从教:除了教书,我没有过别的想法

在王老师看来,走上讲台是一个顺理成章的过程。

1979年进入大学以来,王老师选择就读于师范专业。从此,“教师”就成了她心目中最自然的职业选择。寒窗苦读,求学数载,毕业之后,顺利获得读研深造机会的她依然没有改变最初的想法,“我想着读完研究生,再去做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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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 王红(右一)的大学生活

这种“坚持”被她视作一种很简单的情怀。曾经,一位教育界的老前辈曾询问过她的职业选择,老先生当场的一句感慨,让王老师记了一辈子——“国家现在最需要教师,你们应该到国家最需要的岗位上去。”“这就是我的从业初心。”她说:“那个时候国家百废待兴,我20多岁,能够做教育,我觉得非常光荣,除了这件事,我好像没有再产生过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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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 西安 王红从教初期

说到做到,26岁从教,从陕西师大到川大,从“中国古代文学”到“中国诗歌艺术”,从比起自己小不了几岁的60后学生到新时代里的00后孩子,这方讲台,王老师一站就是三十三年。机缘巧合之下,王老师也曾获得过其他岗位的挂职机会,但她最渴望的事情还是拿起教材、重回讲台,她不止一次打趣自己,就是做不好别的事情,“三十多年过去了,我做的就是我喜欢的事情,这就我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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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 王红(二排右一)初到川大

 

授课:一声“老师”,我三十三年都处在“紧张”状态

“快乐从教”后,王老师面对的生活却并不轻松。用她自己的话说,三十三年里“紧张”已经成了自己的常态。

迟到就曾经是王老师的一大“噩梦”。从业初期,她曾为了一堂早课连设了好几个闹钟,然而担心闹钟临时出岔子,她还是会半夜惊醒,一把抓起手机,看到闹钟设定正常后才能继续入睡。后来,王老师习惯了早起,然而一旦有早课,她还是会硬生生地把起床时间改到凌晨五点多,“不为了什么,我就是不太能接受让同学们坐在教室里等我”。这个习惯陪伴了王老师三十三年,即便不是早课,只要在开课前途经教师休息室,便能看到王老师静坐温书的身影。

这股“紧张”劲儿也被王老师带进了授课之中,哪怕是面对早已烂熟于心的“中国诗歌艺术”,王老师也常常为了备课而忘记时间。得知这门课入选慕课建设内容,她更是觉得“如临大敌”——“课程名称虽然一样,但线上和线下是完全不同的授课空间,同学们的诉求也不同,所以必须有不同的讲授方式,给同学们一些新的体验。”

对自我和课程的苛求换来了新鲜而精彩课堂的一波又一波慕名而来的学子,甚至有时,旁听的同学能把教室挤到水泄不通,能“抢”到王老师的课堂座位,被不少学生视作幸运的事情。大家的求学热情也“逼迫”着王老师继续伏案,挖掘更多新鲜的知识,“大家对我的评价越高,我越紧张,也越能突破自己,我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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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教授(右)中国公开课现场

为师:课堂内外,心里必须得有学生

“王红老师是我能想到大学老师最好的模样。”在一篇有关王老师的报道后面,一位同学写下如此评论。数载为师,除了专业学识的言传身教,王老师还默默扮演着许多孩子身边的益友。对同学们,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写给校内外求助学生总共将近30万的书信文字、回复每一位同学的邮件、倾听学生烦恼,甚至只是旁听过一次课程的同学打来求助电话,也能让她花上大半天时间,辗转寻找有什么机会能“拉孩子一把”。

渐渐地,同学们开始习惯“有问题可以找王老师”,王老师也习惯于穿梭在校园内外,续写和一个又一个孩子的故事。她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我很感激同学们的信任,身为一个老师,心里头必须得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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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教授与硕士研究生合影

与同学们的相知相识串联出王老师对生活的不同体验和理解,她至今记得一位表达方式稍欠妥当的同学,完成了精彩的课堂展示,她在给予同学鼓励的同时,也告诉自己,要接纳00后青年们的独特个性。她还记得那位四次选修自己同一门课程的男孩,孩子脸红着解释自己想多听几遍课的样子,让她不得不重新备课,只为找出可以教给孩子的新知识……

王老师说,正是同学们赋予了自己一种创造力,这也是教师的职业价值所在。“与孩子们相处,我能不断找到新鲜感和刺激感,能追赶上年轻人的步伐,永远保持活力。”

同事说——

“王老师令我们敬佩,也令我们感动。前段时间和王老师做慕课,我认为这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既然有难度,我们为什么要做呢?我记得王老师当时说了一句给了我很大启发的话:“我一直在成长。”很多时候,我觉得作为一名中年教师,自己接受一个新事物是比较困难的。而学生又是一个鲜活的、青春的、成长着的群体,我们除了知识和经验,和学生交往的时候如何才能找到有效的链接?这是不容易的,而我们很多时候在这个方面的付出也远远不够。王老师能够和学生建立朋友般的关系、呈现精彩的课堂,就是因为她将师德、言行、学问、水准和做人联系在一起,不断学习、不断付出努力,而且几十年一以贯之。”

——张朝富副教授

“我是王老师的学生。学生时代,我在与王老师的课堂与课后交流中获得了很多学习线索,比如去找一些文人的集子和参考资料来看,如果读罢有了体会,我就会通过邮件与王老师交流。王老师在邮件中回复得非常详细,我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也在这种交流中得到了系统梳理,那时我在她的课堂上受益良多。而这些我与王老师交流过的作业,被她在今天的课堂上展示给了本科同学。现在自己作为一名老师,我也依然得到王老师的很多帮助。”

——戴路老师

学生说——

“王老师的课堂富有感情,让我们从更专业和更系统的角度了解了诗歌。我觉得王老师很和蔼,有着知识分子悲天悯人的情怀。”

——2018级本科生 陈思奇

“王老师是我见过的最和蔼的老师之一,而且才华满腹,讲课时特别有激情,对诗歌的热爱也深刻地写在她的脸上、融在她的声音里。若说起王老师的课堂,那便是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2017级本科生 杨达楷(计算机学院)

“说件小事。王老师对杜甫有很深的感情,讲杜诗时总是很有感染力。老师讲《北征》的时候,我被感动到悄悄抹眼泪,还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上个课,怎么还哭上了?结果擦眼泪的时候看见别的同学也哭了。”

——2016级本科生 李睿楠

“难忘老师的第一堂课,那时外面阳光正好,她像吟唱一样喟叹说:“当时年少春衫薄。”现在连草木滔滔的孟夏都过去了,一学期的陪伴也到了尽头。四个月的时间真的太短了,那些传说中的风流人物,他们的故事我们还没听够,就结束了。老师不仅教我们读诗,还教我们读人,要“理解之同情”,她包容我们的缺点,不管什么样的学生,都悉心指导。她的课不仅从文学说起,也有分析当年灾情、诗人的旅途线路、军队的进退可能,三尺讲台讲出了兴衰变亡。对此我只能深深敬佩,然后深深感激。”

——2015级本科毕业生 李媛媛

“王红老师的课是我最常向旁人说起的课,也是我负笈川大的日子里最喜欢的一门课。最难以忘怀的便是初夏时,她在杜甫草堂给我们讲了关于杜甫的最后一课。那个带着小雨的清晨将会成为我人生中最珍贵的经历之一,王红老师对我们的教导、关心和爱护也将永远铭记在我的心里。我不能说她是一位偶像或者楷模,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在人格上想成为她这样的人;在职业上,希望她这样的老师和开设的课程多一些,再多一些。”

——2015级本科毕业生 刘一苇

“上课前,王老师总会早早地到教师休息室看书等待,我们则是挤在门口等着上一节课的老师下课。说好的大家不要挤、不要抢,结果教室里面的老师刚说下课,周围之前还风度翩翩、友好微笑的同学早就冲没了影儿。王红老师是一名宽厚的长辈,她爱护学生,热爱课堂,热爱古代文学,热爱读书,也热爱生活。在川大中文系,总会遇到许多刻骨铭心的人和事;在这片土地上读书与学习,幸甚至哉!”

——2019级硕士生 刘芩利

采写:张诗萌、王北辰

图片:受访者提供、部分来自教务处

编辑:王北辰、林丽

责编:操慧